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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文史哲博客

噍类大地主人身。实事求是即修行。享尽天年成道德。自然规律是圣经。

 
 
 

日志

 
 

【转载】龙江传奇之张振亚和刘玉锁:装傻相伴化蝶相随  

2017-04-24 10:25:22|  分类: 情义时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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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妻子疯了 他装傻26年相伴 丈夫走了她化蝶永世相随

【转载】龙江传奇之张振亚和刘玉锁:装傻相伴化蝶相随 - 主族天奴 - 琴棋书画文史哲博客

 2009720日,黑龙江省龙江县人张景山给笔者提供了一条新闻线索:在龙江县,一对傻子夫妻的故事感动了当地两代人。来吧,只要打听张哑子和刘锁子就都知道,他们的爱情故事是真正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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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无人不知这对傻夫妻

从齐齐哈尔往西行72公里,便是龙江县城。

你说的是张哑字、刘锁子吧?知道,他们是咱们先得名人。

东北老乡外地相见,要问是不是龙江人,就问,认识张哑子刘锁子不?知道的肯定是龙江人。

在龙江县城,人们或许不知道县长叫什么名字,却都知道这对傻子夫妻。无论冬夏,这对傻夫妻总在走街串巷,差不多住在每条街巷里的居民都见过张哑子和刘锁子从自家门前经过。

刘锁子虽然傻,但知道美,遇到好看的女孩就拦着要东西:给我买头卡子,我要红绫子……”

有时,她并不当面拦女孩,而是在背后悄悄靠近,当女孩听到背后有喘息声突然回头时,就会看到一张锅底一样黝黑的、似乎从没洗过的脸,和一口让人恐惧的白牙。胆小的女孩会吓得没命的跑开,更多的女孩为尽快摆脱她的纠缠,会献出自己的饰物。
于是,人们经常看见,刘锁子那乱蓬蓬的头发上,杂乱无章地插着各式各样的发夹,偶尔还带着一朵不知从哪里讨来的野花。

不知道刘锁子在向人要东西时,吓坏了多少人。为给姐妹报仇,有些半大小子会拣土块远远地抛向刘锁子。被抛中后,刘锁子会没命似的叫,这时,张哑子就会张牙舞爪地冲过来追那些小子。半大小子们风一样跑开,他追不上。不过他有办法。

那年我15岁,1981年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晚上,我和伙伴们藏猫猫,突然发现黑暗中有一团更深的黑影!我仗胆凑到黑影前,黑影突然活了,露出两排白牙,还摸了我一把!我吓惨啦,狂叫着撒腿就跑。连续半个月,我只要一闭眼,那副白牙就在我眼前晃。我知道那是张哑子,可就是害怕。我和伙伴都捉弄过刘锁子,从那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在路上,学生们最怕见到这对傻夫妻,因为刘锁子会出其不意地跑过来,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不知什么语言。没等你想到应对的方法,张哑子又会挥着胳膊嗷嗷叫着冲过来,样子极为骇人。学生碰见他们,都会远远躲开,尽管从来没看见他们打过人。
他们的行动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刘锁子走在前边时,那是他们从家里出来,张哑子在前拉着刘锁子时,那是他们回家了。

这对疯疯癫癫的傻夫妻,成为县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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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讨吃讨喝养活老婆

跟孩子们不同,大人们对这对傻夫妻不但没有恶感,反而更多是同情和佩服。张哑子照顾老婆真的没得说,就连最恩爱的夫妻也不得不承认,张哑子和刘锁子堪称模范夫妻,他们时时刻刻形影不离。

刘锁子是那种傻透腔了的,不知梳头洗脸,对自己的性别也没有意识。夏天热,她会不管不顾地脱衣裤,但张哑子跟得紧,从没让她光着身子出过丑。刘锁子一脱衣服,张哑子马上给她穿上。刘锁子不穿,躲着跑,张哑子就在后面追。不管刘锁子多调皮可从来没人看见张哑子打过刘锁子,也没见他们吵过架。

刘锁子大便后,不记得擦屁股,张哑子帮她擦。有时,刘锁子在人多的地方小便,会招来一些浮浪无聊的人围观,这时候,张哑子会毫不客气地骂上几句,那些人便灰溜溜地走开了。

有时特别淘气的孩子围观,被骂后追着用石子打刘锁子,张哑子用手里的破衣服或破袋子吓唬他们,可他们跑远一点,石子还能抛过来,这时候,张哑子就会用身子挡石子,拉着刘锁子说:走吧,回家吧。刘锁子仍傻乎乎地说给我个我买卡子我要头绫子

夏天,刘锁子说渴了,张哑子会到水果摊前,要块西瓜给他吃,或者向路边的人家要水喝。看着刘锁子狼吞虎咽地吃喝,他在一旁嘿嘿地笑,自己从来不吃,也不喝。

更多的时候,他们两人一起翻弄垃圾堆,拣别人扔掉的食物吃。每次张哑子都先让刘锁子吃得饱饱的,他再吃。

天气转冷,他们会像人要衣服穿。有次我们一家三口在院子里玩羽毛球,突然大门上嵌着两脑袋,头不动,只是眼睛随着羽毛球转来转去。细一看,原来是张哑子和刘锁子。刘锁子傻笑着说:给件衣服穿,冷了母亲进屋给她找了件衣服,还送给他们一碗米。

冬天,张哑子和刘锁子穿着破棉袄,张哑子戴顶破帽子,刘锁子围块花头巾,仍然不停地走街串巷。张哑子不时用袖子刘锁子冻出的清鼻涕……

张哑子和刘锁子没有工作,靠民政救济活着,又是靠好心人给点吃穿。他们在四马路一处平民区住,一个低矮的破平房,房顶长了不少野草。

有一次我经过那里,刘锁子坐在门外抓东西玩。破平房里冒着黑烟,像着火了似的。我正要喊,张哑子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手里端着盆做好的大米饭。这时我才知道,张哑子不傻。

虽然刘锁子是个傻子,但张哑子从未嫌弃过她,而且对她关怀有加。  人们一致认为,张哑子和刘锁子是这个县城的一对模范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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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俩是我姥姥的邻居,平时看着挺吓人,其实邻里关系还不错,从来不骚扰邻居。张哑子原名叫张振亚,刘锁子原名叫刘玉锁。刘锁子年轻时,是个相当标致的人物,张哑子是为刘锁子才傻的。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还是知青的张哑子考上了大学。那时刘锁子是他深爱着的村里的小芳。张哑子的家人反对二人交往,张哑子索性抛弃学业、放弃亲人,与他深爱的女人结婚。

张哑子被当地小学聘为老师,两年后,遇到知青大返乡。

张哑子的愿望是带着刘锁子返城。可知青们一个个都返城了,只有他被剩下来,因为他跟刘锁子结婚了,户口已落在当地,要返城必须离婚。

张哑子无所谓,但刘锁子不这样想。她觉得,张哑子为自己放弃上大学,不能再为自己失去返城的好机会。自己爱张哑子就得为他前途着想。她一遍遍找有关领导求情。领导见有机可趁,提出非分要求。刘锁子为了爱人,答应了。领导得手后,却没为她办事。她又羞又愧,在1979年的某一天,疯了!

我劝过张哑子,让他把刘锁子送进精神病院去。可他不干,他说刘锁子天天枕着他的胳膊睡觉,都习惯了,送到那里去她会睡不踏实的。而且,刘锁子是为他才疯的,他理应照顾她一辈子。

刘锁子疯了后,四处乱跑,不知羞丑。一个颇有姿色的疯少妇,难免被好色之人惦记,张哑子不得不天天跟在她身后,一来二去,连工作也耽搁了。妻子爱往垃圾堆里钻,整天蓬头垢面的,为照顾她,张哑子也弄得一身脏兮兮。有时为了赶走欺负妻子的淘孩子,他就装傻吓唬他们。装着装着,大伙就认为他真的傻了。

两个人一起疯了,不得不病退,恰好符合知青返城政策。傻了的张哑子和刘锁子返回县城,每月领救济过日子。都知道他们有个儿子,他们进城后,孩子却没来,不知哪里去了。

张哑子不傻,他总在我这里买东西,米啊盐啊什么的。每次账算得可清楚了,不差我一分钱,也不多给我一分钱。张哑子虽然行为疯癫,可心里明白的很。

20061月初,张哑子的侄女怕他们冬天在那个破房子里冻着,就把他们接到家里一个小屋子里住。张哑子弄不好煤炉子,结果煤烟中毒,被送到医院抢救。刘锁子找不到张哑子,就出去找。张哑子回来后又到处找刘锁子,虚弱的他把刘锁子找回来后被冻病了。

60多岁的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张哑子没几天就去世了。拉张哑子去火化那天,侄女婿把张哑子的东西拿去焚烧。刘锁子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也不乱跑了,抱着一个黑枕头坐在角落里流泪。

第二天,刘锁子不知怎么把侄女家的小屋给点着了。大伙忙着救火的时候,他傻笑着指着冒起的浓烟说哑子,哑子,他来接我来了!

怕她出事,侄女婿不得不把她拖到一边。等大伙救灭了火,再来找刘锁子,发现她竟然死了,怀里还抱着一个黑枕头,发现那原是一个绣花枕,上面好像有字。仔细辨别,是绣的8个手写楷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老辈人说,那是张哑子的字。

 

从上世纪80年代初到新世纪,张哑子和刘锁子影响了龙江县整整两代人。一晃他们已经离世3年了,龙江县城里的人们不但没有忘记他们,反而越来越怀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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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离开龙江时,跟张景山通电话,感谢他提供的线索。张景山非要带我去看张哑子和刘锁子的坟墓。两人生前形影不离,死后也葬在了一处。那是一个向阳的山坡,两株枝叶衔接的松树下是坟,坟上新压着一沓黄烧纸。谁在祭拜他们呢?

正疑惑间,张景山突然跪倒:爸、妈,不孝儿来看你们了!爸,生前,你不让我认你们,怕连累我。可我还是被连累了。人们都骂我不孝,说我不照顾你们。3年了,我要憋屈死了,再不当着记者的面说出来,剩下的日子都没法活了。我曾恨过您,恨你为妈妈不要我。我自暴自弃,偷东西打架,还被关过监狱。现在我有了妻子,突然明白了您一辈人有一辈人的活法,不能让自己的命运被上辈人左右。但我保证像您一样对妻子好。

原来那个侄女婿就是张景山,侄女就是他的妻子!

 

附评论:

——一半虚构。但是看了挺感人的。

——他们有两个儿子,刘锁子也不是 79年疯的。

——好久的记忆被这段文字从尘封的岁月里翻开。。。感动着!原来也听老人们说张哑子不傻,是为了照顾妻子才装傻的,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我曾经害怕从他们身边经过!真情无价!祝福在那个极了世界的他们不会再有委屈,和痛苦!!!笔者写得好!这是一段抹不去的记忆!

——他们有三个孩子。好像有一个入狱了。有一个趴女厕所掉下去淹死了。那个不知道了。不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都被淡忘了。

——我小的时候看到过他们,真的是形影不离,那时还不懂只是害怕,通过楼主的讲述真的为他们的真情所感染!!!支持楼主!!!

——真的太感人了,我是哭着看完的!现在还会有这么忠贞的爱情吗?
他们的爱情让人尊敬,让人敬佩!希望我们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够彼此珍惜,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够白头偕老!

——我就是龙江当地的,可以说我是从小看着他们成长起来的,小时候不懂事在路边放学了经常去招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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